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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驼山脉入口。
刘蛰坐在交椅中,年轻且俊朗的脸庞布满阴沉,双手搭在小腹,一对大拇指来回反复缠绕,左边站着巡防回来的东岳军骑兵总管莫壬良,右边有杀虎口守关郎张虚夜撑伞,背后大军绵延至关内,人人立如标枪,不时有马嘶声从雨中传来。
张虚夜望向晦暗天色,碎碎念道:“雨下了好几天,没完没了了,大白天的也见不到日头,按照民间俗语,寒冬三日不见阳,不是走了爹,就是没了娘,以前总觉得这话晦气,听来如同乌鸦报丧,今日放到东庭孩子身上,倒也适用。这一战,至少上万儿郎殉国,等仗打完了,他们的孩子来大营要自己的爹,这该咋办?”
张虚夜本是家中闲汉,因父亲与张燕云的父亲乃是远房堂弟,十八骑从安西凯旋之后,张家逐渐重视张燕云这一脉,把张虚夜从田间拉进衙门,赐予六品官袍。
张虚夜从没想过有天能当官,初入仕途,委实迷糊了两年,幸好有股张家人的机灵劲儿,学人家说官话,学同僚为人处事,直到守杀虎口时,历经过生死,这才逐渐通透,不再谨小慎微,与贵人打交道时,终于有了谈笑自如风范。
一席丧气话,令东庭众官员脸色难看。
莫壬良冷声道:“张大人,既然吃上这口皇粮,本就该为大宁赴死,天底下怎会全是便宜占?你若是害怕,尽可以缩回关内,反正这一仗是由琅东军和东岳军来打,与你无关。”
莫壬良是耿直性子,又是复州头号公子哥儿,自幼见惯了官场浮沉,与藏在暗地里的蝇营狗苟,他看不惯官场风气,厌恶溜须拍马,于是一头扎进军伍,帮父亲练出复州七万死士。
这样的血性男儿,自然不会和一身民夫习气的张虚夜对付。
“呵呵!~”
张虚夜无所谓一笑,把伞从右手交到左手,“莫将军,下官不是在抱怨,就是觉得这一仗打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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