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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序死死盯着被宋观澜小心翼翼搀扶着的姜枝。
她唇角笑容愉快，是他从未见过的，那种松弛，就连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时候，他都不曾见过。
通透和坚定深深刺痛他的双眼，也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姜枝！”
沈序低吼一声，猛地冲上前，想要去抓她的手臂，却被宋观澜推开。
男人反应极快，立刻将姜枝护在身后。
他身材高大，此刻面无表情，眼神冷冽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和沈序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沈序，”宋观澜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，“还想闹？”
“我闹？”沈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指着姜枝：“这是我的人！”
“姜枝，你忘了当初是谁捧着你，是谁给你资源，不然新月舞团能有今天？”
“当年是谁救了你！”
他的咆哮在空旷的场地内回荡，引来了围观人群，镜头再次对准这里。
姜枝从宋观澜身后站出来，她脸色还有一些苍白，但眼神却坚定。
她毫无惧意地迎上沈序的质问。
“沈序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清晰，“捧着我？给我资源？沈氏传媒的投资是谁拉来的？你是怎么拿到管理权的？需要我一桩桩，一件件捋清楚吗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镜头。
“更何况沈氏传媒的投资，你不是早就去扶持秦臻臻了吗？我和你，没有半毛钱关系！”
沈序瞪圆眼睛，声音沙哑：“没有我，你姜枝什么都不是！”
他狂怒无能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
“离开我，你算什么？宋观澜他又能给你什么？一个私生子，一个连沈家门都进不去的。”
宋观澜声音很冷。
“沈序，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枝枝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在赛场上的车祸，还有四年前的那一场，都和你脱不开关系。”
姜枝瞪大眼睛，看向宋观澜，表情里充满了疑惑不解。
男人拍了拍她，表示安抚，迎上对面沈序的目光。
“四年前，金荷花奖前，姜枝出了车祸。”
“是因为你沈序醉驾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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